诉他,这好像是一种预兆,是我的心声,并非我的奉承话语,可我还是忍住了,毕竟,我知道我如今的不妥与怪异。我又问了下他上次突然发作的头痛,他说是第一次突然发生,好像跟一种精神相关,说到这他转过脸对我笑笑,然后又转开话题,又跟我讲了现在秦国最及需解决的大问题,如刚迁都咸阳,这边的经济发展缓慢,与之相关的交通运输,农业生产与商业发展都处于刚起步阶段,他提出向渭河以南拓展,把渭河南作为咸阳的一个支撑,将人民迁到河南进行开发,再将物资输送咸阳,而咸阳城将主要建立吏上最大的商业集中地,带动整个秦国发展,可目前,不管是河南荒地开肯,河道运输都是一件头痛的大事。然后又跟我讲了,收复河西,发展人口,遏制官僚奴役等等。他所说的一件件,都在我心底莫名激起涟漪。大约一直讲到凌晨,左庶长才终于兴致不减的回到卧房安歇。留下我一个小小的随从独自发呆,我猜测着左庶长跟我这个小人物讲这些国家大事的目的,难道是一种排遣,或是一种自我激励,甚至也是许是一种试探等等,最后我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嘲,对于我个穷人出身的小随从,也许,左庶长只是将我当成一根石柱,而这些话也许只是一种对他的自我承诺吧。
后来的一些时日,左庶长经常会带我与那大汉季风一起到城外做些考察,偶尔也到咸阳最大的棋馆喝喝酒,听些各路微言。其中他发生了两次突发Xing头晕甚至失去意识的事故,而每次都让我跟季风一阵着急。后来,我问季风,左庶长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经常头痛,他告诉我,左庶长以前从未犯过,就是上次南门徒木才开始的。我一直感到很好奇,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左庶长跟一位被他称作老师的神秘人的谈话,也正是因为这次谈话,我改变了整个人生与信仰。
那天,我似乎有种冥冥中的牵引,我轻轻的走到左庶长卧房前听到了里面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