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婧。
“对了,有一句话我还是要再次谨慎的提醒你,她的身体经过这两次的折磨,早已经是经不起任何的折腾。这一回,她不仅是淋了大半天的雨,身子又受了寒,简直就是存心不让人活了。若是真的弄得一生都不能生育,那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所以,以后动手前自己要留点神,小心你到时后悔莫及。”
夏桀心里一震,不确定的问,“这么严重?”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是不是?”公孙若兰气的差点要跳了起来,双眼瞪着他,不畏惧的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都告诉你了,至于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情,到时候可不要再来怪我。”
夏桀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公孙若兰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淡淡的说,“好了,等会熬好了药就给她服下,养病的这段时间就好好的注意,有什么事情再派人来找我吧。”
说着,自顾自的收起了箱子,夏桀抬眼,朝门口吩咐道,“寒星,送公孙小姐回去。”
寒星的声音极快的从门口传来,“属下遵命。”
公孙若兰凝视了他一眼,眼底流露出几丝的落寞,终究是离开了。
房门合上的时候,夏桀的神经缓和下来,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安语婧,一时间五味杂陈,各种滋味都有。
不能生育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只是,你会在乎是不是?他在心里无声的问了一句。
只可惜,根本就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夏桀盯着她惨不忍睹的背,又见她毫不生气的躺在那里,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安语婧,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