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墨,你可知你本身就已是待罪之身,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要求朕放过他人的Xing命?”百里宁的口吻瞬间冷了下来。尤其是百里墨三个字,生生的击碎了百里墨心中三哥那最温柔的形象。往常百里宁都是喊自己六弟,如今却连名带姓的喊了出来,原来自己竟让他如此愤怒。
“臣愚钝,还请皇上明说。”百里墨感到好笑,自己的哥哥不愿意答应他的要求也就算了,为何要冠冕堂皇的给他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往日的情分真当已绝?
“百里墨,朕要你在此督战,可你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这件事百里宁一直没有挑明,因为这件事一旦挑出,依照百里墨的Xing格,以死谢罪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他一直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可今天这种情况,百里宁不得不用极端的手段,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可知吴蜀二十五万大军,被应千千轻易的一个计谋杀的只剩不到十一万。你身为督战,这其中的缘由你应当最清楚。若不是你得知对方将领是应千千,一再避让,也不会让他魏国获如此大胜。我问你,不杀应千千,如何对剩下的这些士兵交代?这国恨情仇,如何交代?莫不是她应千千,我们现在也不用屯兵至此,慢慢恢复。而是一路长驱直下,攻向魏国都城。这样的损失,如何交代?”
百里宁越说越气愤,声音越来越大,这几日各个将领,甚至就连身边的亲信都要求他杀死应千千,以祭死去士兵的在天之灵。可是他为了自己的弟弟,他的六弟百里墨,为了不看到他痛心疾首,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生生的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