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何的辩解,在他眼里,违抗主子命令就是背叛了整个组织;在当初决定救那个女人的那一刻,他就料想到了会有今天,着都是他该受的,只是来的有些快,让他还来不及处理一些事,一些他一辈子也放不下,哪怕就是死了,也会牵挂的事。
“你没什么解释。”低沉的声音从古皇嘴里发出,他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下属,冷冽地、又似云淡风轻,一直把玩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请主子责罚。”同样的人,同样的声音。
站在古皇身后的听风、沐赋,同样是冥殿的高管,他们同鬼影算是兄弟,许多危急时刻鬼影不知道帮了他们多少把,当年他们刚加入组织时,就是鬼影接待的他们,虽然鬼影看上去冰冰冷冷没有人情味,但在他们心中,他就是他们大哥。
此刻,听风再不复平常的风情万种,沐赋也睁大了他的眯眯眼,打起十二分精神,没人敢向古皇求情,没人敢违背主子的命令,即使感情再好,也——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个又一个的谜团接踵而来,她娇小的脑袋瓜完全反应不过来,尤其是刚刚还在威胁绑架她的男人,居然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请求惩罚;下跪?!乖乖,这都几世纪了!这种事极其离谱,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不过,那个坐着的男人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沸腾,似乎她的生命中曾经真的出现过这么一位尊贵而神秘的男人。
“你们是谁?”大小的谷米米决定自救,这些人会是他说的追杀她的人吗?她瞅瞅依旧跪着一动不动的人,刚刚他确实是这么说的,她绝对没有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