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心甘情愿的朝她一步步靠近呢?
是她吕慧霞的魅力太深沉、还是我在她面前总是被动的情不自禁?
床上火红的玫瑰花被子没折叠,像是人起来后随手挠开的一样,形状昭示的是一种让人容易产生联想的杂乱无章。也是,何必需要那么多繁文缛节?被子本来就是要摊开来睡觉的。我坐在了离她大约一米的地方,她把刚才斜斜平放的双腿-交叠,双手也叠在了膝盖上。那灰白色的连衣裙无疑是第一次见我,似乎有点拘谨和害羞,把她大腿一部分以及全部小腿都露了出来,也不知是不是连衣裙给我接风洗尘的见面礼。那白里透红的寸寸肌肤,乳乳白的乳白白,牛奶刚在上面滚过一样。
我上半身下半身成90度直角平坐在床,双手撑在了床沿上,侧脸看着坐在我左边的她。那个白昼我为她魂牵、黑夜我为她梦绕、傍晚我为她站在五楼阳台撕碎情诗《逝春》满天飞的吕慧霞,她挂满一脸不透明的忧伤,是副楚楚可怜的愁容。
“刚才哭过?”我细声细气的开辟话题,防止她再哭。
她看着自己膝盖上的剔透手背,点了点头,“嗯!”掩藏在秀发里的玉脖微微转动,头点得我恨不得学只青蛙跳到她手背上去看她点头。
“为何而哭?”
“他打我!”听得出,她语气里寄生得有懊悔。
“谁?你男朋友吗?”
“嗯!”她抿了抿嘴,诚恳的表情估计要和我“诉一番衷肠”。不过鉴于尽欢先生的“衷肠”太过于叫人“耳不暇接”的巨乱庞杂,我在此就决定了不和她“互诉”。否则定会“互诉”到如苏轼所见——“不知东方之既白。”
“中国大了,下三滥人渣地痞流氓烂仔蹩脚四,真是什么样的货色都有,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我朝思暮想苦苦追了那么久追不到!他却不识好歹的暴殄天物!叫我不得不现时想到一句话——得到的不觉得珍贵,等到失去了才感觉可惜。”
“呵呵,”她这笑比起上面两个笑和蔼多了,“你真会表达!”
“表达在我看来纯属易如反掌的雕虫小技!”我看了她侧脸一下,她在搓手,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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