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武大郎就是个发人深省的例子。”
没听错吧我?
怎么她这番针砭时弊的话听起来像是为我和她男朋友的“罪行”开脱啊?而且依照她这绝对经得起推敲的逻辑,我也是当之无愧的西门庆。
难道,在那些我没有见到她芳容的日子里,她吕小姐已经跌落到了我“宏论”限定的范围外?已经不是“肤浅薄如处女膜目光难及鼠目有眼无珠”,而是如“被人卖了还笑嘻嘻的为人数钱”那样,她“被男人玩弄了还反过来为男人写状词”?
噫吁嘻,堂堂大学堂女生思想竟是如此叫人扼腕的危如累卵,苍天啊,我华夏还有得救乎?
有!
敢问救在何处?
答曰——在尽欢先生。
“你这什么屁话?”虽然我心底赞赏她那番话说得是入木三分的经典,表达了很深刻的哲理。可女人世界,素来长相和智慧成反比,她愚昧很,没有聪明的把我除开,我觉得她以偏概全了,所以发起反攻,旨在替自己洗清嫌疑。
不料她却扭头看着我作总结样,“你也是一样!”她一副看透天下男人的“阅人无数”之状,活生生的给我脑门贴了标签。不愧产自中国大学,科学素养严谨态度还是差,下结论草率行事,匆匆忙忙,你说她二十左右的芳华佳龄,统计起来也就劈过那么几次白大腿,扭过那么几回小肥臀,“阅”过几个男人啊?怎么就捕风捉影的认为“我也是一样”呢?虽然所述事实不假,但她凭什么得出此断言?倘若她是依据“天下乌鸦一般黑”的理论,那尽欢先生马上去马路上等飞奔的宝马来撞矣。而且保证死而无憾。
“不一样!”像个香港回归时期负责和英国代表谈判的专家,只要一涉及“香港的主权归属问题”、只要一涉及“我黄尽欢的人品归属问题”,我语气瞬间用声光双速硬了起来,说:“我不爱则已,爱就会爱得非常专一!”我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活像个正在面向法官宣誓就职的总统。
“是吗?”如她这样口是心非的问题,不需要回答她就自己给你设置了“否定”的答案。但,关于我的一切猜想,都难免背负怀疑,真实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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