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你倩影翩跹的走回寝室后,我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在草地上睡了多久吗?要不是看着杭州浩淼的苍穹,想到我老爸老妈含辛茹苦把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培养这么大不容易,那搞不好我此时就如林觉民,已是阴间一鬼了!”
不聋的她听得出来我是肺腑之言,不是在捏造花言巧语,于是她脸上就摆出一副追忆的表情说:“黄尽欢,谢谢你在我失落的今晚热情洋溢的陪我聊了这么多,可现在我能对你说的只有对不起三个字了!也许这对不起三个字就如夏天的棉袄,就如冬天的蒲扇,就如要解救车薪的杯水,已经来得太迟太迟,早就失去了雪中送炭的那种感动美,更是无缘再攀附高雅的锦上添花,但毕竟事情已经追随着岁月一天天过去了,而人生不是制作电影,可以按照我们的意愿剪辑,过去的无法扭头再回来了,现在无论再怎么不遗余力的做,再怎么情真意切的说,垂泪的追悔也好,煽情的道歉也罢,无疑都是一种姗姗来迟的无可奈何,都是一种无能为力的于事无补。过去了的就让它永恒的过去吧,总是揪住过往不放,对青春也是一种明媚的损伤。”
莎士比亚说恋爱中的人都是诗人,我说啊受伤后的人都是散文家,她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我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好吧好吧!谢谢老天那天晚上让我活了下来,不然我冤比窦娥,在阴间做鬼也得蜷缩着胳膊,做个为情所困鬼。”
“黄尽欢,”她故意提醒注意似的叫了我一声,我闻声看着她的脸,那张脸被恋爱的甘霖浇灌过后,就如遭受了雨打的花盘,多了几分窈窕和成熟,也多了几分安然和凄美,“从你的谈话里听得出来,你读书很多,而且是个很有思想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