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面积,有贼心没贼胆,好比官员开的探讨会,只是意思意思。伴随着木床的吱吱声,她被我揉摸得呼吸急促,气喘如牛,只差抓栏杆撕床单的时候猛然推开我说:“放开我,我快受不住了。你再弄下去我怕我会放身......”
要是搁现在,那可由不得她,但那时候,我也怕,于是就放开了她,然后躺在床上,用她的T恤擦干了被汗水打湿的额头。我还叫她去端来一大杯凉水,嘟嘟嘟的喝了之后,才浇灭掉那场泛在青春河上的闷骚。
我考上了浙江工业大学,原本成绩就不好的她当然不可能考好,后来去了四川乐山一个护理学院,当然,她去哪儿并不是想将来成为南丁格尔,千古流芳,而是没钱复读的她无可奈何。
也就在2009的夏天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我和她终于各奔天涯。没有古诗里的生离死别,也没有宋词里的泪眼婆娑,只有生活里的顺其自然。我坐上火车往繁华的东,她踏上汽车去偏僻的西。来到杭州后不久,江南出产的美女们就联手铲平了她在我心底的累积。2009年有一次在县城那破败的汽车站,我送她回乡下的时候她满脸红晕的凑到我耳边对我说:“请勿忘我。”我报之以淡然抿嘴一笑。如今想起来,那样纯洁的情感就如同奇迹,可遇而不可求。许多次我喝醉后,都觉得我今生的第一个女人,已经在记忆的玻璃上,幻化成了模糊的泡影。就如无形的水蒸气,最终在冬天的窗户玻璃上会结成清霜。
看着照片上青涩的我和她,我傻傻的笑了笑。想起三年前的云烟往事,我为那时候的青涩而脸红。进了她的空间,看到她变得比三年前更加成熟。仔细看了她空间的动态后我才知道,如今她已经毕业,进入了四川乐山当地一家医院做护士。开始上班的那天她在QQ心情上如是写道:
“零九年从老家千里迢迢带来的这条牛仔裤不再合身,只是在阳台晾晒了几天,它却落了一裤烟尘。比起三年前的我,是长高了一点,瘦去了许多,但即使穿上这身洁白的衣服,我也不敢号称自己是天使。与海子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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