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离我远去,留下我,孤单的一个人,只得把对你的想念和回忆酿成苦辣的酒,自己一杯一杯的满饮到肚子里面去?
这个问题难倒了自称才思敏捷的我,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才能准确的表达出自己内心对这段恋情真实的想法。欺骗女孩子的虚假浪漫情话,如准备看一辈子,不会生厌一样的下三烂情话,我——不屑于去说,但这个问题是必须要给出答案的。此时的成醇梦,就如一个等米下锅的巧妇,那臀部,就是那口等米的圆肉之锅。
我们停下对话了之后,这小瓦屋仿佛被套罩了一个透明的钟罩,隔绝了尘世的闹音,静悄悄的,似乎可以听得见语音在地板上清脆的掉落。从过梁上掉下来的灯,表情呆滞的在我的头顶孜孜不倦的输送出来一丝一缕的光线,照耀着我眼前的她。我看着那白绒绒的光线,思绪紊乱起来,多么想,用这白绒绒的光线,为她编织一件夏季披在香肩之上的凉薄之衣,在一个夜凉如泉的夜晚,当着漫天繁星的面,亲手给她披上。突然,我打败仗撤离部队逃命一样的把眼神从她那大且圆的腴臀上撤离了回来,把头像电风扇样的以一种我惬意的角速度在小瓦屋里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