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色内裤的正下方湿润了起来,像是上面刚刚飘洒了一阵惬意的春雨,凉凉的勾引着我逐渐发热的右手食指。我像是在给伤口涂抹药水,慢慢轻微的在哪里来回涂来抹去,没几秒的功夫,我就觉察到那“狭缝”仿佛一扇大大的门,在自己的叩门声中,慢慢的张开,发出来了咯吱咯吱的湿润淌水之声。我得寸进尺,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慢慢的把自己的双眼闭合,拉起了眼帘,两个“山峰”上下要男人命的浮动,就如被人往水里挤压,然后放开,它自己受浮力浮出来的气球。她拿着香蕉的手似乎累了,不再来回涂抹我的嘴唇,而是受了魔法一般的定住,滞留在了我的嘴边。我笑眯眯的伸出自己的舌头,舔干净了被她涂抹在自己嘴巴上的香蕉沫,再一次温雅的尝试了香蕉的香甜,那甜蜜感,如一只晶莹的小蝴蝶,在我那窄窄的舌尖上稀释了一下我想吻女孩的浓度,让那浓度,从浓到稀薄,然后这小蝴蝶才恋恋不舍的消失在我的嘴巴里,宛若被我咽下去的唾沫,席卷摇曳的小船儿一般,给卷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去。
一种强烈的求索精神,充斥在我的脑海。在这种求索精神的怂恿之下,我轻轻的扒开那窄窄的内裤边缘,将自己已经被她掉出来的水打湿了的手指,舌头一样的靠近了那软软的、薄薄的、绵绵的、湿湿的小阴-唇。我如一只在黑暗里行走的狼,自己的步伐扫起来的灰尘,荡漾在戈壁滩的星空。我沉着,不怕那里一片的漆黑,睁开了自己狼一般的明亮之眼,派遣了自己的手指继续在哪儿挺进。先是找到了那一丛浓密茂盛如夏天园子里青草的**,享受着她夹紧时候,**给自己手指带来的触感。那**,似乎在不自量力的阻挡着我手指的进攻。丛林掩映,曲径通幽。我找到了那两片软绵绵的肉片,肥厚,满手,给人充满之感。它们此时湿湿的,像是刚从水缸子里拿出来的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