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话!当然是实话!”唾沫星子坠地。
“大气!豪迈!奔放!”她一个词语一个短暂的点头和停顿。她说话的时候,我紧紧的把自己的眼神锁在她的眼眶里,看到有一团洁白的中间圈出来了一个大大的黑色圆点,那就是她的豆大眼珠子,乌黑,闪烁着油光,透射着一个少女独有的纯洁。这种纯洁,在嘈杂的酒吧里,高贵的豪宅里,都是寻觅不到的。它宛如一株珍奇的植株,只生长在一个十九岁女孩的花季和雨季,静候那个可以参透明眸为谁而明的来客。
看着她大大的眼睛,我问道:“是半个苏轼?还是一个辛弃疾?”
“哈哈,都不是,是一个黄色的P尽欢。”
“我朗诵完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事情,忽然不想放火焰燃烧了。”我故弄玄虚。
“哦,说,怕火灾?怕火灾烧毁了这个世界?”
“要是我放的火,烧光你下面的毛,那多可惜啊!”
“哈哈哈,姓黄的死猪,有本事你来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