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风扇,坐在了贴着“顶上功夫”艺术字样的蓝色玻璃门前,电风扇呼呼呼的扇着风,吹起她的卷发在夜空里飞舞,远远看上去,让我想到《聊斋》里的鬼狐美人。理发店前面不远处的路边有个垃圾站,此时垃圾撒满了一地,像是满溢出来的污水,看了就叫人恶心,风吹的时候,还带来阵阵臭味。
“川湘菜馆”里灯火辉煌,还有很多人在里面把酒言欢,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我的目光在里面逗留了好几秒,没有看到秋海棠的影子。
秋海棠是在“川湘菜馆”里打工的一个黑龙江女孩子,比起成醇梦和蓝梳情,她的确不够漂亮,因此我对她没有动过什么歪脑筋。我是在班级聚会和朋友生日请吃饭的时候在“川湘菜馆”里认识她的。我认识她很早,在我刚进大学的时候,现在一晃,半年多的日子过去,我就快要走到了大一的期末。
她二十二岁,比我大两岁。虽然皮肤不够白皙,但却长得有模有样她待人热忱,服务态度好,产自遥远的东北大地,家乡不远处就是那幅员辽阔的泱泱大国俄罗斯。她身材高挑修长,一脸浮动暗香般的漂浮着一股冷冷的寒气。
她天生一副模特的骨感材料,却在这里做一个餐馆里的小职员,我有过说叫她去应聘模特的建议,但我始终都没有告诉过她。兴许是我怕她离开了以后,见不到她了,会想念那么一小下;或者说是害怕她走了以后,老板重新雇来的人不够热忱,那么每次我们吃饭的时候,我都只能干巴巴的站在那里干等,没有一个人和我友好的说笑搭讪。这理所当然不是我黄尽欢先生欢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