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开个心理讲座,不知道多少次的又一次卷土重来,正在把我的心当作愁城一般的加以笼罩。
是的,我的确没有给梦梦买过任何的礼物。有天晚上,我来小瓦屋的时候,依旧怀着Xing奋走到了“浙江工业大学”校牌边,校牌不远处,有一个小贩在哪儿卖花。我寻着香味走了过去,看着花篮里待价而沽的花们,一个个选美一样,搔首弄姿的望着我。
我笑着问那小贩,“这玫瑰怎么卖?”“八块一束。”他回答得自然流利,像是设定好的。“好,给我一束。”说完我从兜里掏出仅有的十块钱给了他,他说:“你自己选。”我就拿了我最喜欢的那一束。不料他还没有找我钱,看到我拿花后,就大中福利彩票般的叫了起来,“小伙子,八块是一束,不是一扎!”我听了有点疑惑,就红着脸问:“什么意思哦?”他似乎发誓要看我穷迫的说:“你拿的是一扎,有十支呢,要八十块。一束只是其中一支。要是你八块钱就买这么大的一扎,那我早就改行了!”“这样啊,那你怎么不早说,还把它们绑在一起,我理解的一束是捆在一起的才叫一束,不是一支。”我回答说。“绑在一起好看啊,有人买再抽出来。你挑一支吧。”他说。“那我不买了。”“为什么啊?”“我不想买了啊!你还给我十块钱。”我说完,他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跟葛朗台有一比的还给了我十块钱。然后,我在人生嘈杂的校门口,看着纸币上毛主席的头像微笑。回头看了一眼苍茫的夜空,发现原来夜色浑厚阴郁,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涤荡尘埃的雨水,由于害怕下雨,被淋成一只落汤鸡,我加快了朝小瓦屋进发的步伐。那步伐,后来我回忆起来,觉得最适合用来奔赴马克思恩格斯搞出来的共产主义。
“欢哥,你咋了啊?不喜欢梦梦送你礼物啊?看你脸色变成这个样子,就如把鼻子碰扁了的周树人,灰头土脸的。”她搞笑的一声“欢哥”,叫得我的笑声看热闹一样的跑着出来。
我的脸,浮在她白皙的脸上,额头对额头,眼睛看着眼睛,鼻子嗅着鼻子,嘴巴对着嘴巴,我哈哈大笑,就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