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整个说话过程中,她把我的头摇来摇去,仿佛我奄奄一息,就要去西方留学见洋上帝,她撕心裂肺的抱着我喊:“尽欢啊,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啊,你离开了我,我以后咋办啊......”
“好吧!”我说这两个字时候的心情,就如蒋介石被迫离开大陆时候的心情,心有千吨不愿意,胸有万吨不爽心。说完后我乖乖的从床上拿过来拖鞋,摆着武则天男宠一般的姿势和深情——跪在地上,给她脚掌戴钻戒一样的把两只拖鞋戴了上去。
“呵呵,阿炳一瞧这模样,也能看出这是一个好丈夫的苗头。”我看着拖鞋上摇晃晃的紫色葡萄串,半跪在地上,领命一样的听着她说完了这句话。
“小生贱姓黄,名尽欢,无别字,有英文名曰史蒂夫·黄尽欢。年方二十,好读书,求学于异地,得爱于杭城,尚不曾婚娶。对情忠贞不二,于爱矢志不渝;对爱毫无二心,只求鬓发同灰白。命途不顺,毫无背景,一心向学。还望成则天多多加以关照和指点。”我心生一计,立马怪里怪气的模仿了《西厢记》中张生的自我介绍。
“呵呵呵,你爹爹的,文绉绉的,像大街上捡破烂者穿的衣服,谁记得了你说的这么多啊?”说完她一蹦,仿佛屁股哪儿装了个火箭,给了她一个合适的反冲力。她下了床,赤-裸着下半身在小瓦屋里俏皮的走了好几步,“呵呵,好漂亮哦。尽欢,好漂亮哦。”她跳了好几跳才恢复平静,跳得那拖鞋上的塑胶葡萄串似乎就要被抖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