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时候我由感而发的一首诗。
《别再做一条小河》
悄无声息的我来了
看着小和山白色的云彩和飞鸽
寻找着河水的漩涡
期冀小和山惊现一只梦想的仙鹤
遥望山上那几点凄凉的青冢
是谁家的灵魂四处飘泊
小河自由奔放
小河单独生活
夜有蛙蝉深情鸣唱
朝有暖阳缱绻抚摸
夏有情侣依偎走过
冬有鹅毛结伴飘落
没有人知道我真正要去的方向
但是肯定有人知道
下辈子
我不想再做一条小河
那被我发诗骚深情赞美过的小河,小河里满布徐志摩在伦敦康河里欣羡的水草,软泥和青荇。河水不深,深的地方勉强没过膝盖,浅的地方可以看见泥沙的颜色。小河后面的山上,最惹眼的除了那苍翠的山峦,就要数那零星分布在山腰的孤坟了。大概有个四五颗孤坟,麻子一样的静静呆在了青葱的半山腰,看望着辽阔的“辽阔路”。
蓝梳情只是将我牢牢的撑在伞下,没有说话,十分饶有兴味的扭头看来看去。我清晰的听见她高跟拖鞋和地面撞击发出来的嗑嗑嗑的响声,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刚开始抱着玫瑰花来到学校的时候,我的确十分的拘谨。但这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十分钟,我的心里也就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我抱着那束红艳艳的玫瑰,心里想着那“娇艳”这么久了,都还是处于“欲滴”的状态而不滴落,仿佛“娇艳”是被胶水黏住了似的。不敢侧脸去看蓝梳情脸上的表情变化,只是佯装若无其事的往前跟着她走。
过往的和迎面走来的学生,都不经意的赏给了我眼神。因为这束玫瑰花在落日的余晖下显得妖艳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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