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只是呆头呆脑的死背。可伟人就是伟人,孙中山先生不懂就问了,他说‘不懂就要问,就算挨打也值得’。我不知道就追根刨底的问啊,呵呵,何况你又不会打我。”
“你好会说话啊!”
“那是!”她此时的表情和我刚才说“那是”的表情如出一辙,一个是男版,一个是女版。语气里,她对自己的肯定重得起重机都要汗颜!
“坐了好大一会儿,屁股都坐痛了,走,我带你再去转转。”她那黄昏里骄傲的表情兵临城下,压得我都自惭形秽了。于是,我赶忙突围,试图转移话题,同时也感慨为什么学校不在这岸边的木椅上铺一层软绵绵的毯子,这样不仅可以畅叙坐到夜深不疲不倦,还可以供情侣晚上当野床,一来减轻学校周围旅馆的压力,二来也方便了如我这般穷得铛铛响的山野小民。哎!我黄某禁不得在夕阳里要学李商隐喟然一叹——当今中国高校在许多方面做得就是不彻底!也不知他们的智商是不是发育得不够完全。
“你还没有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啊?”她的确不是一个容易骗的女人。
“就算算是吧!”
“就——算——算——是——吧!“她点了五下头,似乎理解能力刚从瘫痪国访问回来,”意思就是是咯!呵呵,懂了,走,再去转悠转悠。”
我们的屁股都从木椅上升起来的时候,我看到蓝梳情虽然喝得很秀气,但愚公移山一样,玫瑰花瓣Nai茶杯子里面的Nai茶,也被她一滴不落的转移到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