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思绪一般的往前哗啦啦的远流,朝我未知的远方殊死挣扎和努力。偶尔出现的那几只白鹤依旧在岸边的树林里拍翅凌空起舞,山腰的青冢显得凄清凄凉,死寂的安睡在冷冰冰的树林里,看着“辽阔路”上成群结队的学子,看着公路上来来往往的不懈车群。
看到毕业生们欢快的笑脸,以及索尼数码相机咔嚓咔嚓的响声和一阵阵闪电似的闪光,我知道我紧紧跟随他们的步伐,正在以一种滑稽荒诞的方式朝三年后的那个夏季奔去。他们有的笑容可掬,有的笑容勉强。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年年岁岁花相似,几家欢乐几家愁。
生活是一根粗糙浑厚的绳索,我们都是上面蠕爬的虫。
考完试后的一个星期,学校放假,说是用来让刚刚结束大一生活的学生调整心态,以便适应接下来的三个半星期军训。
这场即将要历时三个半星期的军训,被安排在了杭州城阳光最肆掠、最火辣辣的七月。当几千大一学生得知这个铁铮铮的事实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破口大骂这是何其一种不人道的行为。然而国民被驯服得温顺如抽掉了脊梁骨的绵羊,尽管怨声载道,差点就把天堂哄踏成为地狱,但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见到了老师,见到了校领导,都不乏有心口不一的软骨头喜盈盈的迎将上去,自作主张的代表了全体几千大一新生言不由衷的保证说——请老师们领导们放心,我们都乐意接受阳光炙热的考验。
其中几千分之一的我,从小在农村踩着大中华广阔的泥土慢慢长大,阳光火辣辣的时候,我还背过一百斤的大米,和母亲,为了节省二十块车费,从县城走一个多小时的泥巴山路回到乡村破落的家里。比这更难受的我都经历过,因此这场军训于我而言,算不上什么人生考验,顶多算一堆让我温习民间疾苦的镜头罢了。
喊冤喊苦,最叫得厉害的是那些独生的掌上明珠们。年轻貌美,如花似玉的她们,一个个皮肤白如豆腐Ru,大都是因为上不了响当当的浙江大学,父母又舍不得心肝宝贝远读他乡,才把她们“下嫁”到浙江省排行老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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