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顾颜眸?”等蓝梳情一说完,我就有点悻悻的问。
霸道的她冲我挤眼睛,“怎么,不像顾颜眸啊?”
“呵呵,像,顾颜眸是个漂亮的名字。”
“嗨,梳情姐,这小子好油嘴啊!原来你看走眼了,你看他说我的名字是个漂亮的名字,意思就是我不漂亮了?”她似乎是考验一般的跟我作对。
“漂亮啊,我又没说你不好看,是你自己不打自招。”
“不打自招?小子,什么意思啊?”
“一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她最自卑的地方。你对你的相貌这么敏感,当然是不打自招了。”
“呜呜,梳情姐,你看看他,他好犀利啊,说话拐弯抹角的骂人不带脏字,净欺负我们这些没上过大学的高中生。‘一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她最自卑的地方’。你看看他,这么谬论般的话,她都编造得出来。”她边说边用手去撞击蓝梳情,一派告状样,蓝梳情和那个高个儿美女一个劲儿的微笑。
“什么谬论不谬论,江湖上不都这么流传的吗?”我语调缓和的给她顶了回去。
“哟呵,这臭小子,你别光看他戴着个眼睛,斯文斯文的,长得顺眼顺眼的,初看他木讷木讷的,说起话来,他狡猾狡猾的,你看看他连江湖都拿出来给自己做挡箭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