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谁吃香蕉?”然后把香蕉放在她们中间,谁爱吃谁拿过去吃。这样显得不偏袒谁,也不故意表现出对谁有意思。但这是我们贵州人的淳朴风格,经不起经济发达地区浙江人民的考验。入乡随俗,这是古代还穿裙子的罗马人都知道的事情,饱读的我当然也不会不知道。所以我得随浙江人民的风俗,不能自己想咋办就咋办。
在电流的支配下,勤劳得堪比老黄牛,那风扇呼呼呼的,徐徐吹着夏天里让人惬意的凉风,白净雪不时伸手把住被风撩拨的头发。绵绵的凉风,似乎要吹干湿润的香蕉棍子。
蓝梳情兴许是因为我没有果断接过她辛辛苦苦剥出来的香蕉,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她剥香蕉的专注姿态我还历历在目,名著一样的让我不忍卒读。她坐在床边面色平静的看看我,看看小瓦屋,似乎有点吃醋、有点爱理不理的样子。看到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我心里又欢喜了起来,在心底嘀咕道:“美女们啊,我黄家祖坟上估计冒青烟了,你们简直太抬举我黄尽欢,我黄尽欢在浙江工业大学里落魄得是一只吃饭要看菜价的异乡狗,好几个月不买一件衣服不买一条裤子,穷得我想领导贫苦大众起来革命。在学校穿着简朴的衣服,傻傻的求爱,给人的感觉是不仅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要打包带走,想要吃最漂亮的天鹅。一出校门,你们这么看得起我黄尽欢,这何尝不是人生里的另类讥讽和冷刺?”
“呵呵,梳情姐,你看那小子,真逗的,他拿着香蕉不知道给谁。嘿嘿,你看他戴着眼镜手足无措的样子,挺可爱的,你看看他那副不自在的样子,一看就没有经常去市中心见见大世面。”顾颜眸拽了几下蓝梳情的手臂,颇有几分撒娇的说,让人觉得她心智还没有彻底完成发育,残留着一股骄横的孩子气。有点霸道的声音,要是不身临其境,光听她这番说话,极像拉住老公手臂叫老公给她买钻戒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