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来一把就将我提开,那家伙马上趁机从地上跳起来,给我几大脚。
火势旺盛,我和他一个往一个冲,我继续给了他几拳几脚,恨不得打得他下半辈子靠轮椅过话;他隔着教官冲过来又骂又踢。直到教官横在我们两个中间,这场打斗才停下来。
一大帮同学冲了上来,拉住了我,接着辅导员也来了。
“你妈逼的看你死不死,和老子作对,你还以为有你好果子吃。”他还嚣张的骂,我不敢说话了。
教官训斥了我们,送瘟神一样的把我们两个交给了辅导员。辅导员把自己擦干净了鼻血的北京那家伙继续罚站,在地上帮我找来眼镜戴上后,带捂着脸的我去校医院上了药,贴了块止血贴,然后领着我又回到了“辽阔路”。
我和北京那家伙就这事情,一架打成名,就在下午,就搞得所有在训练的大一学生,没有谁不知道浙江工业大学药学院两个男生狠狠的干了一架。
接下来,胸无点墨的辅导员一顿“思想教育”后,叫我们一人写一万字的检讨。北京那家伙说他没错,不需要检讨,辅导员知道他家背景,不敢多说,拗不过他,叫他把家长叫来。农民儿子的我,势单力薄,立马回到寝室,洋洋洒洒满腔悲愤写了一篇长达一万五千字的《论中国年轻人的精神是不是正在阳痿》,然后踌躇满志的交到了辅导员办公室。交了检讨书后,边走回寝室,我边用手机在空间发泄不满,言辞锋锐的写了条心情:
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儿都有;中国大了,也是什么样的人渣都有!军训第三天,就和北京的狗打架,还撕破了脸皮。七月和狗的冲突,铭心刻骨。
打了一架,打得我食欲烟消云散,我晚饭都没吃就回到寝室,躺在寝室床上捂着脸忍着痛发呆,似乎那人能够隔空感觉到我的痛苦,不久,我就收到一条号码陌生的短信:
我是净雪啦,梳情姐和眸姐都上班去了,我因为心情不好,多请了两天假,现在网吧上网呢。梳情姐QQ我帮她挂着,进她空间看到你的心情,就发信息问一下,怎么了?我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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