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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还在痴痴盼(3)(第3节)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言语是最苍白无力的阐述,沉默才是最丰满的表达!

   母亲等我吃完后,把两只碗送还了餐馆。我抢着去还,但她却又用命令的口吻说:“你一年多没这么下力劳动了,坐着多休息一会儿。”我看着她朝餐馆走去,那影子,远了,远了,远了。

   不管如何动人肺腑,寡情的时间都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停留半分半秒!它只管向前匀速的走。多情的是我,无情的是时间。

   三点到来了。尽欢,跳起来,干活去!把那些让你烦心的忧伤,都绞碎在汗水里吧!

   四点在汗水里过去,溺亡。

   五点在劳累中姗姗到来,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六点的时候,远方的山峦顶端,现出了一抹残白,不多久,那残白淹没了残余的月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粗,向四周扩散。妈的,有什么困难我黄某人撑不过去?几个小时近乎自虐的劳作,我依旧,斗志昂扬!

   睡醒了的夜让我忆起两句我曾经用来自勉的诗:

   

无论是在柔软的床上还是坚硬的地下,

   

我选择穿上的战袍,都叫做坚韧不拔。

   七点的时候,朝阳爱抚着这宁静的小山村,万物徐徐踏上了复苏之旅。斜坡上的草丛上摇曳着晨露,宛如甩动秀臀的小美人。不知那里跑出来的几只大狗,在矿区的空地里乱窜着,像是在觅食不止。

   八点半驾到的时候,母亲从工头那里拿到了一共二百五十元的工资。——她一天的工资加上我昨天晚上的。

   接着,母亲和我在餐馆又各吃了一碗粉。走过小酒馆窗前的时候,我看到七八个人蓬首垢面的围在一张桌子旁,用三张**雅兴不减的赌着赢输。那桌子上,摆满了好几种颜色的“毛泽东”。

   吃完后,我竟困得趴在有一层油垢的饭桌上呼呼睡去,还流出了牵成丝线的梦口水。才晕了没几分钟,母亲就摇醒了我,“儿子啊,要好好读书,你看看你二十岁,大气饱力的,体力还不及妈呢!”

   醒来后我和母亲都去了矿上的浴池洗了澡。浴池那股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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