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能不叫我鼻涕纵横?
这多看两眼就能如数家珍的穷乡僻野无法叫新一代年轻人产生眷恋之情,弟弟妹妹当天就迫不及待的返回了县城,我在脖子上吊了只右手和爸妈共同生活在那简陋寒酸的家里,在这里,我只有想象能和世界发生一点关联。
回家后的第三天,因为前两天以及前一个月饱觉睡得实在是太足,母亲起来做豆腐时我听到响动也就在“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定会长眠”的督促下爬起来了。
一阵清凉的夏风吹得我心旷神怡,宛若置身蓬莱仙境。我提了张板凳坐在了泥巴马路边,沐浴着纯情的山间朝阳,自家以及附近邻居家的群鸭和乱鸡与孤我结伴为伍,它们在我眼前放肆交配,在我眼前大步追逐。
短短不到十分钟之内,一只比我还风流的公鸡就上了三只母鸡,对离它不远处的那几只没上过的母鸡还充满了觊觎和垂涎,恨不得吃吃伟哥,仿佛是在和我的过去相媲美。然后那家伙得意洋洋的扑打了几下翅膀,肛门一开,就在我不远处拉下了一滩黑色的鸡屎,我知道,公鸡拉黑屎,此举是为了让我联想到浙江工业大学药学院的辅导员。接着,我用母亲那值钱两百的破手机打长途电话给辅导员请了假,具体说明了情况,我说手完全好了以后我再火速奔赴杭州,他想都没多想就“行,行,可以可以,这没问题”的答应了,一派无所谓的狗模样,这妈被狗Ri他日狗的辅导员也不怕我撒谎,居然还假惺惺的安慰我说叫我其他什么事都别想,安心养好了断手才是时下应该关注的事情。愚钝的他因为那次的“文章事件”对我印象深刻,语气里很兴奋,他仿佛在说,嗨,你这小子还正常着啊?潜意识里却说,我还以为你变成了神经病呢。请假的事一帆风顺,估计我不回去学校也没人记得我。但遗憾的是,五门挂科,均不能参加补考,何况这副样子不说手断了,即使不断,也不一定考得过呢。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重修,但全中国的大学没有免费的重修,重修就得交重修费,就得中饱那几个靠重修混饭吃的老师的私囊。五门挂科总共16.5个学分,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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