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do
as
you
wish!”
在她的呻吟和鼓舞下,我内-射在了她的身体里。喘息着拔出来后,我意犹未尽的坐在草地上休息。
月色浅淡得像是诗人余光中眼里的台湾海峡,故乡浩淼的夜晚,四周一片浓密的沉寂,伸手勉强能够见五指,偶尔还传来一阵蛐蛐的叫声。她高-潮后软在了草地里,仿佛一具突然中弹的躯壳,那是人世间最美丽的匍匐,那是人世间最幽雅的睡姿。本来我是想顺势趴在她背上的,就如发情的公狗趴在骚情的母狗背上一样,用我的体温和我的重量给予她最厚实的满足,但我的右手根本不允许我那么做,我只得在心底批量生产喟然唏嘘,人生里,不管你多么卖命,还是会有美中不足!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软绵绵的把头埋在草地里说:“欢,你真行!我很满足......就像你的名字那样,我尽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