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就望而却步,算了。
这样的农村妇女,倘若将来他儿子“发亮发霞”了,成了一个或者二分之一个所谓的“国际化人才”,使用的都是国际货币,连祖国的人民币都不想用了,给她在家里储存几百斤美元,她准会在春节或者“鬼节”的时候、抑或者在冬天觉得冷的时候全部拿出来当柴烧。我敢学萧伯纳和那富翁打赌一样打一块钱美元的赌,她那双老眼若是看到美元上华盛顿那光溜溜像妖怪的头像,以及美元那诡异的色彩,她绝对会而且只会认为这是儿子给她买回来孝敬祖宗的——冥币呢!准会擦燃一根火柴或是找个打火机,烧烧烧!华盛顿啊Washington,Washington啊华盛顿,那时候,纵然黄才子才是如今的兆亿倍,也回天乏术,断然是救不了你了!我母亲不要说烧你,她倘若要烧我,我都断然不会反抗呢!你就安息吧,待到来生,再去拯救美国人民。
但,她毕竟老了!
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了好几下,脑海里实在估摸不出她家土豆的一亿倍到底有多少,堆起来有多高,会不会把她这几间破屋子都塞满。
坐我身旁的鄢然岚看到了也笑,她芳唇翕动,比我形象多了。比起我那形象,她这才是绝版的兰博基尼,“婶婶啊,”母亲闻声眼睛聚焦在她脸上,像是放大镜,“倘若我们贵州省可以自由买卖的话,那‘巴飞德’的钱多得可以买下一万个贵州省。”
“天菩萨啊,这么多。”母亲这回大彻大悟了。父亲更是惊讶得心里瞎嘀咕:“老子在土里,在猪圈里,在山沟沟里转了他妈几十年,头发白了,牙齿黑了,手弯了,背佝了,赚的钱加起来在县城公厕旁买个水果摊位都买不到,这***‘巴飞德’哪来这么多钱?难道他是银行行长?或者贪官,可是贪官也贪不到那么多钱啊!上次听说那县长才搞了三百多万,就蹲牢去了。难道,儿子嘴里的那‘美国’没有王法?可以随便贪?想贪多少就贪多少?或者,那***‘巴飞德’后台硬很,在中央有一大堆狐朋狗友?不说贪钱了,就算杀个人也跟老子春节宰猪一样?想怎么宰就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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