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途,一天,老父老母眼看我不日就得要回杭州了,再这么无所事事的住下去估计我也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农民。给我借来医手的一两万块钱得先欠着,家里前段时间东拼西凑的那几千块钱已经打给哥哥交了学费,为了给我凑学费凑车费,家里宰猪一头,重达四百多斤。老父马步一扎,利刃就捅进猪脖,尖刀在猪脖里停留约两三分钟,还不断深入搅动,我再次看到了血流成河,那滚烫的鲜血冒腾着热气,如潮似的“哗哗哗”淌进脸盆里,接了满满一大盆,四周的地上还洒得到处都是,那是一片可怕的鲜红。死猪被开水烫好后,老父绕着圈斩下大猪头,把血淋淋的大猪头挂在神龛面前,旋即回去开膛破肚。
尖锐的猪叫声差点刺破我薄薄的耳膜,我因为右手不能用力,只得在一旁默默观看,看一个生命如何在我眼前挣扎着不得不消失,看父亲母亲和好几个邻居“伺候”着大猪,像照顾皇帝一样的无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