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个孩子,他在哪里?”
“他死了!”
嬴政先是震惊,继而大怒:“寡人,不是嘱托先生一定将孩子活着带回来的吗?”
李斯心骇,慌忙垂下头去,卫嗍却依旧冷漠,不去看嬴政,不惧不怕,一步一步,不徐不缓,走出,那座宫殿。
阴冷散发,一时间,是静!
直到卫嗍转身离去,消失在宫门时,嬴政的视线才从某处收回,心头翻涌的震怒,坐立不住,从龙椅上走下,一步一步,徐徐的,跨下那光鲜的阶梯,又一步一步踱到李颐的身侧:“李斯,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怎样的吗?”
李斯心骇,脑袋几乎碰到地面,他知道,嬴政是真的动怒了,为了卫嗍的傲,卫嗍的忤逆,卫嗍的大逆不道,揣度心思的时候,声音低得连自己几乎都听不清:“微臣得到密报,卫嗍曾经去过王将军那里……”
“哦”,嬴政怒容稍息:“你认为,那孩子没有死?”
李斯轻应:“是!”
嬴政踱着步子走开,通明的灯火,映得秦国内廷犹如白昼,奢豪华丽的宫墙,精雕细琢着斑斓多彩的图案,象征着大秦帝国的威严,嬴政威武的身躯,在宫墙上,投射出巨大的阴影,灯火的光明,好似暗下去,却又因为飞蛾的扑动,凌乱,却明亮起来。
李斯察颜观色,深知嬴政的弊病,抬头,不再那么恐惧:“陛下,据臣所知,几日前,齐国灭亡的消息传来,帝国的伟业,即将达成,只是各国的违逆势力仍是不可小觑……”
嬴政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不可置否,是一种霸道:“飞蛾扑火,不自量力!”
剑影,将灯光隔断,从中间断绝,落在地面的飞蛾,扑腾,挣扎着死去。
回剑入鞘,嬴政仍是背对着,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