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受伤,口中还不停的宽慰着夫人。素玥当时知道,侯爷可能是在庙中又遭到行刺了,不过,现在已经回到侯府就安全了,便转身去为侯爷和夫人泡了两杯安神凝气的茶水端上来,接着便在旁边伺候着。”
“稍事歇息之后,夫人便说要回凝雅居中去,侯爷本要送夫人回去,但是被夫人谢绝了,侯爷当时还有伤在身,也就没有勉强,便叫素玥去送夫人回雅居。接着素玥便送夫人一路回到雅居中去了,待素玥返回侯爷的卧室之时,没有见到侯爷,之后素玥便看见侯爷在一人隔壁的屋中疗伤,侯爷当时吩咐我去煎一副疗伤的药来。”
“我将药煎好回来时,看见苏总管也回来了,正在屋中和侯爷说着什么,我便放下药离开了,不一会,只见苏总管也从房中出来,而且关上了房门,只留侯爷一人在屋内疗伤。素玥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便走出院中忙去了,因为第二天便是侯爷大寿之日,素玥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就这样,一直到晚上侯爷也没有叫素玥,我把晚膳放在了房外,夜深之时又为侯爷送去了宵夜,当然也没敢进打扰侯爷。”
语罢,任杰望着素玥温善而略显苍白的脸庞,听完她缓缓的回述,轻轻的点着头,适时地插道:“那,这期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情况?”
素玥认真的回忆了半响,接着便望向任杰轻轻地摇了摇头,她只是这侯府中的一位婢女,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伺候君信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出岔子,哪里会有多余之心去关心什么特殊情况?
看到素玥摇着头,苏彪接声道:“是的,这期间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也去看过侯爷好几次,由于之前在庙中遭到刺杀的时候,侯爷为保护夫人生生受了那刺客一掌,那刺客经受药物短时催生后的实力相当霸道,侯爷所受之伤并不轻,便一直都在屋内疗伤在并未外出,也未与其他的外人交谈过,不见有什么其他的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