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萧逸云被项建打断思绪,他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既然严守正是雍王的人,严浩应该也不例外,那这次早朝的事真是雍王指使的吗?”
项建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逸云沉思道:“我与雍王见过几面,此人粗中有细,胸有城府,绝不是莽撞之人,而今日早朝此事突发,漏洞很多,不像是他的手法,再者,雍王势力主要集中在军界,朝堂之上力量本就不多,他肯定越发爱惜羽翼,此事风险很大,他为何一定要严浩出手,如果失败,不仅朝中被断一臂,严守正心中也会对其生隙,得不偿失啊。”
项建猜测道:“难道是严浩急于建功,妄自所为?”
萧逸云眼中精光一闪道:“见过我真面目的人并不多,此事本身就被大部分人忽视,这个严浩从未与我打过交道,他为何会从这入手,是他妄自所为应该不假,但恐怕……”
“恐怕什么?”
萧逸云略一停顿,眼中闪过一道身影冷声道:“恐怕是有一只幕后黑手想要故意加深太子和雍王的矛盾,好坐收渔翁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