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心轻轻皱了下,夏如画为他抚平,轻轻帮他盖好被子,拉开粉色幔布对着驾车的马夫说道什么,还未说话,紧皱眉的夏如画就被一把匕首狠狠穿刺她的胸膛……
千钧一发之际,穿好衣服的魅如风惊恐的拉过破碎洋娃娃般的夏如画,一掌把马夫打下马车,马嘶叫着原地停了下来。
夏如画对他轻轻一笑,衣服坦然若之的样子,“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魅如风看着还淡定自若,完全把自己的生命抛到九霄云外的夏如画,他真是又气又恼,这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种气势磅礴的话语,可是她究竟想表达什么?
他的心一下子承受这么多负荷,快要崩溃了!他的夏如画不能救这么死去!
“是我救了你。”夏如画咳了下,嘴角的血刺伤了魅如风的眼。
后面的马车已经脱缰,马疯狂的跑了开,似乎受了惊吓,安安拉着夏祺夜跳下车,对着已经死去过去的马夫说道:“早就看你不爽了,竟然还想玩偷袭?”
夏祺夜看前面的情况好像不妙,艰难的用伤痛的眼神望着已经毫无生气的夏如画。妹妹……已经快要……死了?安安也赶了过来,眼睛的冷意狠狠瞪了魅如风一眼,把夏如画的剑拔了出来,血立马涌了出来。
魅如风怒吼,他心里本来就痛了,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的女人,他怎么舍得看着她死去?
“你想她死嘛?!你不知道这样会对她不利吗?!”青筋暴跳,面色狰狞。
安安跺脚,愤喊,“但是剑上是有毒,只会加剧咳嗽而死!”
夏如画毫无生气的躺在自己怀里,心里的空洞让他更加肯定了刚刚一直存在的余悸,却没想,却是要他与她阴阳相隔!才知道自己原来不仅不愿意让她离开自己,刚刚的缠绵悱恻,现在就已经阴阳相隔了……老天总是企图把他最疼爱的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