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方双手抓着她的胳膊。
“前一道伤口已经凝固。”南火凤淡淡解释着。她没有指责他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
可听在简行方耳中,就像在指责他。让他后悔自己的浪费时间,浪费她的血。
南火凤手腕上的另一道伤口也慢慢的凝固,她试着要从他双手的掌握中抽回手,却被握的更紧。以眼神询问他怎么不放手?
“你又要划?”简行方认真看着她,大有即使她还要划,他也不放手的打算。
挑挑眉。“我是要包扎。”从他现在紧握她胳膊的力气也知道他不用再喝她的血了。
听到她这样说,简行方才松开了手,看她做着简单的伤口处理。她也不擦拭手腕上的血渍,只是散了一点药粉,再用怀中的帕子缠绕一圈,一手笨拙的打着结。
“我来。”他伸手替她打着蝴蝶结。“这样就行?”血渍都没拭,就上药包扎,以后会留疤吧!想到她细嫩的手腕上盘踞着两条因他而有的丑陋疤痕,他就忍不住蹙紧眉头。
“回客栈再处理。”边说边收拾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会留疤吗?”他最在意的是这个。
抽空瞄了他一眼。“不会。”她有自制的密药,多抹几次就可消去伤疤。
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我没事了?”简行方这时才想着关心下自己。活动着身体,身上已经没有什么明显的不舒服,呼吸也通畅了,感觉沉重的身体又变得轻松。
“再调理几天。”拾起他的匕首,没看到可以擦拭匕首的东西,只能先不擦拭,直接插回鞘中,递还给他。“回去再擦吧!”
接过匕首慎重放回原位,扶着树试着要起身,却没有成功。虽然可以感觉到源源不绝的气力正从体内深处激烈涌出,但双腿还是没有那么多的力气支撑起整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