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要求的物品。
轻缓解着她手腕上的绷带。“你很少直接医治男病患吗?”一个女大夫对男病患不好意思,一般都是接触的男病患比较少。
“也不是,只是直接接触的少!”她学医以来,不论男女她从不会明目张胆的为其看病,顶多暗中医治。她不想有人要记得感激她,因为这些感激终有一天会变成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刺伤她。
在多次的教训后,她已经学乖了。不会与任何人有牵扯,是对自己一种最好的保护。他是她这些年来的唯一一次例外,而她也做好了对这次例外会带给她深深伤害的准备。
直接接触少?是因为她从不在人前帮助人的原因吗?他是想直接问她为什么总是要这么做,但他也感觉的到,现在还不是时候,即使问了,她也不会回答!
瞪眼看着她手腕上的狼藉,一股怒气升起。“伤口裂开你都感觉不到疼吗?”怒气冲冲的对着她咆哮。
她还没来得及回嘴,简行方生气的声音已质问着她。“你是不是大夫啊?只知道管着别人,你可不可以先管好你自己。”他也就碰到她不爱惜自己的事才会火气茂盛。
“酒拿来,还有绷带!”生气归生气,该做的处理,还是得他亲自来。
南火凤没有反驳的依言送上酒和绷带,他说的对,她这个大夫是不称职,但不是指对她自己,而是对他。
“嘶”倒抽一口气,专注于自己思绪的南火凤,对突然传来的刺疼发出痛呼声。
“我弄痛你了?”简行方停下为她清理伤口的动作,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怒火之下手劲太重了!
“没有!”是她走神了,才会对这点痛,发出痛呼声。
即使她说没有,简行方还是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你救中剧毒之人,非用这种方法吗?”要是她碰到的人中剧毒,她都要划上几刀喂血,她又有多少血能喂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