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们的,反正我们都有吃解药。”说着眼中蓄满泪水。
轻牵嘴角。“别哭,当时那是直觉反应啊,我根本没想到其它的!”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她想她还是会这么做的。
伸手抹去要滑出眼眶的泪水。“下次你可不能再这样了……”哽咽一下。“你要好起来,千万不能有事啊!”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换药的时候看着她那宽且深的伤口,她就忍不住担心,而且伤口即使上着药,也会时不时的渗出血来!
“傻丫头,哭啥呢?我还没死呢!”南火凤想抬手拭去她脸上泪水,可是她站立着,她的手够不到她的脸。
“呸呸呸!”言问蝶连呸三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这是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瞪眼警告她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无辜道:“那你就不要再哭了啊!”
言问蝶用力抹去脸上泪水。“好,我不哭,你一定不会有事”简大哥也不会容许她有什么差池的。“我扶你躺下!”
“恩!”她又好想睡!
言问蝶刚扶南火凤躺下,简行方换好衣服又跑回了南火凤房中。“我去抓药了,问蝶,有什么不对,马上先请别的大夫来!”交代完,就如一股风似的消失在房中。
言问蝶眨了眨眼,合上正想应是的嘴巴,转头看了看已经合上双眼的南火凤,犹豫的叫了一声。“火凤。”
南火凤没有睁开眼,只应了一声。“恩?”
“我听少爷说,你”欲言又止。“你可以救表小姐是吗?”她也觉得正在火凤受伤的时候问她这个问题很不合适,可是少爷交代,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等待,人命关天,她不得不问。
微微睁开一点眼缝。“是你家少爷让你来劝说我的?”抵挡着睡意,不让自己现在睡着。
果然,她与简行方模凌两可的对话还是让欧阳敖尘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还一直在想欧阳敖尘会什么时候来劝说他,倒没想到他会先支派问蝶来劝说他,倒很会找她的软肋。那么简行方肯定也已经被他支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