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的瞥视她稍有血丝渗出的额头。“这点小伤死不了,比起你推问蝶去撞桌角,可能造成的后果,轻多了!”
呼的抬起满目扭曲的脸。“她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她怎么有资格跟我比,即使她死了,那也是她活该。”
哗啦啦!桌上茶壶、瓷杯碎成了一片,纷纷锵锵掉下地。
“你可以继续说,没关系!”简行方状似不经意的道。
“我继续说下去,你又能怎么样?”她还不信,他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简行方突然露出他惯常的灿烂笑容。“是不能怎么样,不过”这样的灿烂笑容在此刻只会显得更加诡异。
一把精巧的匕首握于手中。“只是给你点教训。”
朱玉环这次真的感到害怕了,她没被勒死,难道要被捅死?这两个未婚夫妻,真是同样的心狠手辣。她急呼道:“敖尘,你也不管管,看看他都把我打成了什么样子,现在他还要杀死我,快把他杀了啊杀了啊”
既然他要她死,那么她让敖尘先杀死他,有什么不对。
欧阳敖尘低垂着头,握紧背后的双手,对她的呼唤相应不理。简行方即已答应他不会做的太超过,他也就不会再插手。
而且他都很想狠狠教训她一顿,居然说问蝶死了也是活该,要不是他握紧自己的双手,不用简行方出手,他会先忍不住出手教训她。
“杀”朱玉环惊呆在当场,再也说不出话来。一根头发丝缓缓的飘落在她的手上,她的目光也呆呆的随着头发丝来到自己的手上。刚刚就在刚刚那把精巧的匕首从她的脸侧滑过。
忍不住伸手抚上自己的脸,再偏一点,那把精巧的匕首,就会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血口来。
“你你你”声音颤抖的发不出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