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枕头上,再转看朱玉环等着她的回答。
朱玉环假笑着。“还是南姑娘明理,首先我是来探望南姑娘身体如何,之后嘛……想向南姑娘讨样东西。”
接过简行方倒来的水,喝了一小口,润润喉。“什么东西?”
朱玉环脸上的笑容更形灿烂。“一样南姑娘肯定有的东西之前他们吃得解毒药和防身毒药!”
挑挑眉。“没有!”
“没有?”声音不自觉有点拔高。“南姑娘还在跟我计较之前的事?我那时受毒药折磨,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南姑娘见谅!”
淡淡瞟了她一眼,刚刚她就感觉到她的毒已经解了,屋中虽然药味弥漫,可她的鼻子还是闻出了熟悉的味道,而这股味道是从朱玉环身上飘送过来的。
“所有的药都是按量分好,我没有多余的!”一杯水喝完。
简行方又倒来一杯。“快喝,多喝点。”催促着她。
“那我怎么办?”她可不想再受一回那种折磨了。
“管你怎么办!”简行方不悦她的口气,谁又不欠她的!
朱玉环咬牙忍下,当作没听见。“南姑娘怎么说?”
南火凤抬手示意她过来,朱玉环走向前抬起手腕。两指轻搭她腕脉,稍顷,收回手。“过几天给你药。”
一听南火凤这么说,简行方马上轰人出去。“火儿,要休息了,过几天再给你送过去。”完全不给她们主仆再说话的机会,一把推出了房。拍拍手,解决问题。
南火凤失笑,看他赶朱玉环主仆就像苍蝇蚊子似的。
简行方笑嘻嘻的回到床边。“终于安静了,你已经知道是谁给朱玉环解了毒?”
勾起会心笑容。“我义父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你醒来一次的那天!”去桌边拖了一把椅子过来。“留下了那个!”指了指立在床边以黑布包裹的东西。
随着他的手指看去,眼中异彩闪过。“还交代了什么吗?”
“你药带中各种药是什么,还有用法,再来就是留了些药给你……”一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