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里的粉红色奶油剂,心情很沉重的说:“我也不知道。几天前,我遇见了一个人,他说他在美国遇到了车祸,丧失了所有的记忆。可却只记得我——但我,没有办法想起之前跟他的一起的事情。三年前我因为做了一场手术的关系……不记得身边的人,我知道那之间有多痛苦……好像只有你一个人飘浮在这个世界上。你努力的想要想起来,依然是一片空白……”
白朵拉端着一杯水走来,声线轻柔,像是湖面上荡漾的水波。“他——他是谁啊?”
“他叫原涵江……”
“哗啦!”白朵拉手上端着的杯子骤然滑落在地上,玻璃发出刺耳的声音,碎片四处飞溅,她慌忙的蹲下身去捡。“瞧我……笨手笨脚的——我重新……再去端一杯来。”
她站起来,手里捧着玻璃碎片,低着头面色暗灰匆匆往外面去。
“朵拉!”我惊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