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烧几套像样的衣服来。”白衬衫听了也是一笑,说道:“好,不过,最好也烧点冥币来。我死的时候身无分文,都快穷死了。”夏一长点了下头,说道:“我家老爸老妈在死之前,千万交代我,别跟鬼打交道,少来往,现在是没办法了。”
两名警察看着夏一长一个人对这空气自言自语,火气更大了,一人骂道:“你小子怎么回事,说了是现场第一目击证人,现在叫你说,你却给我耍起太极了。”
白衬衫却似听得到他说的话,对夏一长道:“告诉他们,我叫孟广德,他们认识我的。”
夏一长笑了下,看着那两警察,说道:“他说他叫孟广德,你们两个认识他。”
两警察同时倒吸了口冷气,失声道:“孟广德?!”
“是啊。”夏一长微笑着说道:“怎么,你们是同事啊?”
“同事个屁!”孟广德骂道:“老子是在磕药的时候被他们给逮了,没想到磕的多了,居然刚到警察局门口就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