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他又想起与黄尚打赌的那晚,不是有人来吓自己吗。当时,在那庭院里,那背枪的鬼魂不是说把那些死人都埋在村西口的坑里吗?那是个什么坑?为什么考察的人没发觉?
想着这些,夏一长觉的,要找突破口,说不定还要去脑袋沟寻找线索。
娘西皮地……。想着脑袋沟,夏一长不禁又骂了句,那地方,可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姑且不说上次打烂了灵牌,那个鬼魂会不会想办法惩罚自己;再说那些个石人骑士,一旦出来就麻烦了,那长长的戟,说不定正好将自己几个叉了起来,放在火上做烧烤。想到这,他感觉到肩膀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室内,渐渐想起了室友轻微的鼾声。完全破坏的门窗,也灌进来些微冷的夜风,吹地夏一长更为清醒,睡意全无。
妈地。他心里又骂了声,全怪那狗屎有鹤在野,好奇心那么重,非要看什么灵牌,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想着,他又才想起,刚才这两人没见跟来。或许,见刚才危险,早不知道躲那去了。
胆小鬼!废物!夏一长又连骂了几句,可是,心中却又对他二人另有一番感激;自己在危急关头,还是他们帮着想办法安排在脑袋沟,送吃送喝。他们的毛躁,也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想到这,心里不觉对他们骂这几声,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着手中即将然尽的香烟,那暗红的火光仿佛开始旋转,慢慢地转化成一炉旺火,几乎烤地手指生痛。瞪眼看去,自己突然时空逆转般地出现在一个火炕边,炉火上悬挂着一只铁壶,烧着热水,四周是熏地有点发黑的墙壁。这里,他很熟悉,边上有对中年夫妇正嬉笑着看着自己,男的伸着双手,喊着:“哎呦,我们的长娃子回家咯,来,爸爸抱抱。”
这人,夏一长是再熟悉不过,正是自己的父母。只听母亲又说道:“抱啥子抱啊,也不看下孩子多大了。”
他有点激动,张嘴想叫几声,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感觉喉咙里都成真空,没有气流呼出。心头很是着急,身体不由自主地奔了过去,扑在了父亲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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