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如此“亲密”地接触到这些灵牌,夹在腋下,只感觉到一股刺肤的冷;正如鹤田次郎所说,似乎有一股极强的灵异之力渗透其中。但是,他现在可没时间研究这些。
外面,毛光军似乎还正斗地热闹,只闻一阵紧接一阵的风声,夹杂着声声惨烈的叫喊。估摸着,他还没落下风。夏一长都无法想象,一个人被数千人包围、围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还有,就是紫清的笑声和指挥声:“打他的腿啊,笨蛋!”“哎呦,又偏了,马将军,这么多年,难道人死了,功夫也死了。”
这口气,听的出来,似乎毫不在乎下面自己士兵的命。夏虽然没当过兵,可对这些事,在书上也看过不少,知道一般带兵的,无不是视兵如子,爱惜有加。而这紫清,面对自己的兵大批地死去,似乎并不痛惜,反而从这些打斗中获取乐趣。
真是有点变态了。夏一长现在感觉自己可以给她一个正确的评论了。
“夏一长,你快来看呐,你朋友好厉害啊。”紫清再外面又突然叫了声。或许是见到他们一直没露面,有点意外。
好险!夏一长心头一惊,幸好自己又回来一趟,不然一下就被她发现了。开口应道:“哦,我在里面看着呢。这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一个人那是娘娘那么多兵的对手。看吧,他撑不了多久了,马上就要完蛋了。”
听到夏一长的回答,紫清又笑了,说道:“对,我要捉住他,然后用来泡酒缸里,你说那酒能不能多些修炼的功效呢。”
我草,还用来泡酒!夏一长倒是沉默了;妹地,难不成开始自己喝的那些酒,还用人泡过的。想到这,他不禁一阵恶心,只觉胃里一阵翻滚,就要吐了。
“呵呵。”又听紫清说道:“不过,你别怕,你喝的那些,都没经过我加工的,干净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