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梁思成说。
高庆苦思冥想了一阵,最终还是沮丧地摇了摇头:“不行,一时半会儿真的想不起来,就算见过他也应该是挺久之前了。不如你们还是先观察一阵吧。不管他是谁,只要能把秦老弟弄出来不就行了么?可能是咱们多虑了。”
梁思成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时,毛星岩的问话结束,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笔记,站起身跟秦义寒暄了几句,朝外面走去。
“行啦,该问的我已经问到了。他这种情况,等到大嫂那边搜集到他的身份信息,我有办法将他保释,不过要尽快。”毛星岩信心十足地说。
“你真的有办法?”梁思益半信半疑地问。
“呵呵,总之需要你们做什么我会交代的,不要太操心。这种事情我不会胡说,出的来出不来不是很快就能见分晓了么。”毛星岩笑着回答。
“那真是麻烦你了。”梁思成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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