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抚上凌云的脸,竟仿佛一夜之间老去了十岁,‘凌云,你回来了啊。’凌云温顺的点点头,泪眼朦胧的看向冯若兰,‘娘,他们说,说你晕倒了,我好担心。’
‘是娘的错,昨夜没有好好的把你留在身边,才,才害的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冯若兰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便知道昨夜定是没有谁好觉。‘只要你和娘说一句,不愿意踏入宫门半步,那么便没有人可以逼得了你,苏家的孩子没有那么好欺负。’
冯若兰伸出手,一点一点拭去她眼角的泪珠,颇有些无奈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后宫的女人注定了便要争斗,娘不希望你也参与进去。’冯若兰轻轻的叹了口,‘我和你父亲成亲快二十年了,你父亲纳了不少妾,却都没有让他们进府,而是在外面安顿,就是因为见着闹嘴便心烦,小小的苏府尚且如此,又何况是那深宫内院近三千嫔妃?’
凌云点了点头,又靠近了母亲一点,母亲的眼睛是忧郁,亦或是惆怅,都是牵动着她的心的,她直到那是对她的担心,担心她在宫中会受到欺辱,虽然她是相府小姐,但是如此封妃的方式定然会引来很多风波,或许是考虑到自己的感受,冯若兰只字未提此事。
‘娘瞧着入了后宫的女子就算心地再善良,也是会慢慢偏离轨道的,当初母亲让你去做太子妃,是因为皇后只会有一个,这是皇上的结发妻子,可是如今让你屈身为妃,或许位分不如妃子,这都是娘所不喜欢的。’冯若兰将她揽在怀里,像宝贝一样呵护着,这便是母爱的温暖,以至于若干年过去,她都没有敢忘记母亲那温暖的怀抱,也正是因此,才会对慕容雨泽那样的仇恨。
‘可是一切都发生了,都改变不了了,人的心,’她一顿,往母亲的怀里又缩了缩道,‘人心变了,便再也回不来了。’她像是受伤的小鹿一样,从小到大,很少像现在这样和母亲说过心里话,这次是真的受了委屈,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