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这个却是借了我们道家南华真经的子非鱼了。”
君恕手上捻了颗花生,道:“正是呢,惠子曾问:‘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却道:‘我知之濠上也。’可见轩儿还是知书的,只不知其他几家知不知道?”
姬轩道:“再不知了,只知你二家的。”又问:“今日何来雅兴,竟来喝酒?”铭韬道:“你我虽不需食物,然则一昧做个道骨仙风的神仙样子,也是无趣。需要时常喝点小酒,解闷解闷,才不负我等之风流才情。”随即还扬一扬眉毛,很有一股风情万种。
君恕拍手称是,接着道:“世人都是庸俗的,殊不知这个喝酒也是要天时地利人和的,你我不必说天时地利,最看重一个人和。和谁喝酒,最是要紧。而世界之大,竟在也找不出第三个人来,唯有同你二人才能喝的尽兴。”说着又给姬轩满了一杯,铭韬道:“你是天天躲在阴阳家内,美女相伴,可怜你哥哥我二人到今还是光棍两条。我又找不到人喝酒,少不得还要来叨唠君恕几杯的。”
君恕将酒递给姬轩,道:“你这个小懒猪,又是清闲又有美女相伴,都是我们没有的,且先罚三杯。”说着与铭韬灌了姬轩三杯酒,三杯下肚,姬轩似有些不胜酒力,脸上红了起来,君恕忙拉着他的手道:“不许解酒。”
姬轩道:“同你们喝酒,自然尽兴,何来解酒一说?”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铭韬哈哈大笑,又灌了他三杯。又对君恕道:“我们刚才才说他懒骨头一条,见色忘友,实在不仗义,他便来了。以后喝酒还要多多说他的不是,一说他的不是,他就来了。”君恕点头称善,该说他的不是。
且说公冶浩淼他们,自姬轩下车,公冶浩淼便问地狱:“你可知那两个人是谁?”地狱想了想,道:“曾在舞琴赛上见姬轩与道家的铭韬与儒家的君恕在一起说过几句,相必是他们两个也不定。”
公冶浩淼愈加纳闷,以姬轩这样的性格怎么会有人请他?便是有人请他,估计他还不去呢。地狱道:“大抵物以类聚,他们志趣相投也就说上两句也是有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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