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日落下山,又懒洋洋步入洞中,跳上石床又在床上滚了几番,一来一回,一回一来,滚着滚着白狐停了下来,觉得这张床大了,空了。若是僧人在,它可以在他脸上踩来踩去,可以拿尾巴在他的鼻尖扫动,引出僧人几个刁钻的喷嚏来,然后它就一溜烟滚到一边装睡……
想起僧人,他做什么去了?难不成是被山中野兽吃了?才一想到这个问题,白狐当即就否定了,不会的,不会的,他那么厉害怎可能会被这山中野兽吃了,这是万万不可能的。转念一想,他那么善良,不肯杀生,在这山中遇上野兽不忍心伤害反而把自己害了,这却是有可能的。再一想,他虽善良,不肯杀生,但是逃命的本事还是有的,总不可能傻站着被野兽吃了吧。这么一想,僧人既然这么善良,看到那野兽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说不定脑子一抽自愿就给野兽吃了也说不定。最后白狐把头摇了摇,把自己摇清醒了,他们生活在一起也有百年,若僧人真要是能被野兽吃了,这百年时间也不知道被吃了多少次了,为何偏偏要等到现在?
只是他究竟去做什么了?白狐趴在床上,心中有些害怕。离了他,最基本的温饱都成了问题,白狐多么希望此时僧人在这洞中,有他在便多了一份安心,多了一份依赖。百年来天天看朝阳,看夕阳,看雨落,看雪飞……每天都似乎有些事情做,然后今天却格外空闲,日暮的时候去了他们看夕阳的那座山,坐在同一个位置看着夕阳落下,夕阳还是那个夕阳,然而心是空空的。原来百年的日常已经让它习惯了他,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在的周围,现在突然之间离开了却让它不习惯了。白狐心底明白,凭僧人的能力这世上少有能挟制他的存在,若他不想走,旁的人是无法干预的。
是不是因为治不好它身上的伤疤而选择了离去?白狐转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道疤痕,其实,其实它也没有那么期望僧人能够治好它,这道疤虽然很难看相反的这也让它变得唯一,譬如在一群白狐中若有这么一道疤,僧人定能一眼就找到它。多么,多么希望僧人此时出现在它的面前,跟它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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