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一面之缘,却好似哪里见过,十分熟悉。脑中一下就涌出这许多疑问来,知道其中定有还有缘由,还是与宝相夫人说开的好。想着,手上慢了许多。耳边又是一个震天价的“为什么?”,然而心口一痛,只见宝相夫人一手已经抓破自己的胸膛,正抓上自己跳动的心。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僧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宝相夫人抬头看着自己已经没入僧人胸膛的手。呵,僧人才想两人要冷静下来,却不防真个儿冷静了下来,却不想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形之下。
噗通!再宝相夫人的手上,那心跳动了一下。这小小的跳动却引得宝相夫人整个人一震。这一招掏心的手法,她是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次了,熟能生巧。可是,此时那抓着心的手却不由的颤抖了起来。正如当初执剑刺在她心口的手一样颤抖。
僧人看着宝相夫人,突然开口道:“这样也好。”也好,她说他曾刺她一剑,那么现在他就还她,如此正好。话音才落,不及防把身子往后一退,宝相夫人的手僵硬在半空,手上尤其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僧人把双手扶上宝相夫人的双肩:“愿我是你最后杀的一人。”说完连同手上的心也停止了跳动。
“啊!”宝相夫人声嘶力竭的吼着,直到声音嘶哑。身子一软,倒在僧人的边上,手上尤其握着那颗心。此时此刻,宝相夫人已经崩溃,如果说当初她的信仰被她所坚信的信仰摧毁是一种毁灭,那么此时她亲手杀死僧人何尝又不是一种毁灭?她心底的魔花因僧人而生,如今又因魔花手刃了这辈子最不想动手的人。她的信仰接二连三的给她毁灭的破坏,宝相夫人她其实一身都是伤。
伏着僧人的尸体,宝相夫人哭的肝肠寸断,然而她的坚强,就是哭也是无声息,如这夜的寂静。
(1)行径:一般指罪大恶极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