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白道:“这琴就是影溪前辈那不曾离身的琴。早闻少主的江南玉调乃是一绝,我等无缘有凤来仪的舞琴赛,今日既然少主光降,少不得要请少主为我等山野匹夫弹奏一曲,好叫我们饱一饱耳福。”说是,就把手隔空一推,桐木琴就朝着姬轩飞来。
姬轩接琴在手,也不推脱,当即坐下,道了句:“献丑。”双手已经抚上琴弦,“铮!”毫无先兆,姬轩就拨出一个音调,如裂帛之声,清脆入耳。
公冶浩淼早先听地狱说起姬轩的琴艺时候,就一直想听一听,端的姬轩是如何的琴艺,无奈这一路来都未有机会,如今见松白邀请姬轩来奏一曲,还是那曲江南玉调。还想着姬轩本会拒绝,劝说的话都已经想好,却不想姬轩也不拒绝,就开始弹奏,一点儿也不矫揉造作,十分心满意足,全心神的看着姬轩。只见他双手抚琴,只见食指勾动,便是清冷冷一声入耳,真如当头一棒立即精神百倍。
第一个调儿余音未散,第二个调儿已经拨出,接着第三个调儿,第四个调儿……几根手指或抹或挑或勾或剔或打或摘。一曲奏完,余音绕梁。简简单单的一套指法。
公冶浩淼略懂音律,见姬轩弹完这曲江南玉调,并不见换了什么指法,奇怪道:“听闻你先时弹这江南玉调的时候,用的乃是二十四套指法,见今我也不过只看出一套,而且是极其简单的指套。”
姬轩道:“有凤来仪上那一曲,弹得出音色,变换指法更能悦人耳目。变换繁复的指法不过给人华丽的感觉罢了。然则大音希声,大象无形。至高至极的境界,往往要返璞而归真,用最简单的一套指法把一个曲子奏的百花齐放方显的是境界。”
松白听着,眼前这少年果然是不简单的。影溪所追求的便是姬轩方才所说,以最简单的指法把一曲奏的百鸟朝归,方显的是一种境界。影溪一辈子所追求的境界,可惜未能达到。方才的一曲江南玉调已经极致,却依旧达不到那种境界。但以姬轩这个年纪与影溪活的几百年相较,姬轩实在算的是才华横溢了。
“今日能亲耳听少主来弹这曲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