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卷轴。松白道:“那卷轴便是伏羲河图,盒内也只有这卷轴而已。”公冶浩淼也没有心思质问他,忙把卷轴打开一看,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松白见公冶浩淼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道:“伏羲河图就是一副白卷,当日我看时也是如此的。可惜孔月打开时,自盒中飞出一个虫子,钻入其体内由此中了虫毒,如今生死难保。”公冶浩淼本还想着这伏羲河图倒有可能是被蜀山掉了包的,一听孔月中了虫毒,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忙问道:“月儿她如何了?”
松白带着公冶浩淼来到一个住处,公冶浩淼推门进去,只见孔月端端正正的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公冶浩淼心中一震,一个箭步冲到床前,细看孔月已无生机。松白步入进来,道:“孔月中了虫毒,我等竭尽全力护住其心脉,毕竟功行浅薄,只得护住一时。”“为何会如此?”公冶浩淼颤抖着,声音已经沙哑。松白道:“孔月打开了盒子,盒子才一开,便自盒中飞出一个小虫来,那虫子速度极快,就是我等在场也不及施为。孔月还未察觉,便被虫子钻入体内,顷刻倒地。我们以全力救治,方才保得一命,至于能维持多久,我等亦不知。”
伏羲河图一路艰险,八条凤尾符,就是姬轩也是几经生死。路途之上小心翼翼,即将结束,却不能慎终如始,也是要败的。凤尾符的惊心,面对伏羲河图,岂能掉以轻心?
公冶浩淼瘫坐榻前,手抚着冰冷的面庞。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那一面,初见,似三生的注定,如烙印一般,深刻心底。如今伊人生死不测,真是心如刀割。松白早看在眼中,对此并不奇怪,只道:“这虫子既然由那盒子中飞出,伏羲河图之中或有记载,要是能够找出根源,未必没有救治的办法。但是时间紧迫。”公冶浩淼抖开伏羲河图,一张空白的卷轴,正要开口。松白知其意思,道:“伏羲河图必定有个解决的办法,只是我们此时还未想到罢了。阴阳家于此之上颇有研究,东皇赢颇有道行,未必没有办法。只是……”松白未说完,便被公冶浩淼止住。阴阳家与公冶浩淼毫无瓜葛,人家为何要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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