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他的面容,挽起的头发直垂到腰际,有几瓣雪花落下,又顺着头发滑下,飘落在地。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白衣,知道他走到天机卷轴之前。只见他伸出手来,在天机卷轴上轻轻点了一下,众人就见天机卷轴立即化成点点碎屑,落下地面,不过瞬间就被大雪掩埋。
天机卷轴化成碎屑,白衣继续往前走去。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而白雾,雪花以及寒冷,也都被他一一带走,正如由他带来一般。
白雾消失,所有的人顿时呼出口气。看着地上的白雪,已经没及自己的小腿,而雪面之上却没有任何的痕迹。所有人额头之上都已是渗满了汗水。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是刚才发生何事?究竟有谁知道?
“那是谁?”终于有人问了出来,可是谁又知道呢。
公冶浩淼早已经瘫痪在地,不能相信所见的一切。那白衣……是他今生的噩梦,而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他不明白,也许月夜明白,谁知不看月夜还好,一看也吓了一跳。只见月夜眼眶湿润呆立在那里,公冶浩淼勉强站起来,叫了许久,月夜才回神:“什么?”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公冶浩淼看月夜红了一圈的眼光和有些失落的神情,便问道。
月夜伸手擦了擦眼睛,又吸了吸鼻子道:“那个哭了,刚才眼睛里落了雪,渗的。”随即一手指向场中:“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公冶浩淼点了点头,低声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
“不知道。”月夜略有些迷惘的摇了摇头。
天机卷轴被毁,都在所有的人的意料之外。不过卷轴已经被毁,也没有办法,再留下也没有意思,所有的人都一一回去了。公冶浩淼和月夜被天杪他们带着,也回去蓬莱山了。
雁城国外又恢复了往昔的清静,已经复活的枯木挺直了腰杆,尽情沐浴着阳光。
“金羽现世,世间又要起纷争了。”宁静的林中,似乎有人轻轻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