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大獠牙,便是陆铭诗也吓了一跳,要是被咬上一口,定要中毒。
蜈蚣精把腭牙朝着陆铭诗咬来之时,“嗖!”一把飞剑直朝蜈蚣精的一只眼睛刺来,而且刺了个正着。蜈蚣精大意之下,又被伤了,而且这一次不比前次,整把剑都刺入眼中。痛的它把身子一扭,陆铭诗见状,急忙闪避开去。
方才千钧一发之际,正是廖畅指挥自己飞剑,刺瞎了蜈蚣精。廖畅肋骨虽断了几根,但是吞过丹药之后,已经能够运用飞剑了,正见陆铭诗危机,当即照定前法指挥飞剑朝着蜈蚣精刺去,果然一击就中,救了陆铭诗一命。
得了性命,陆铭诗把手一指,飞剑再一次飞向蜈蚣精,还是照着眼睛的位置刺了下去。
两把飞剑从眼睛之中刺入蜈蚣的头中,偌大一条蜈蚣精就这么被二人给杀死了。直到蜈蚣精倒地不动,两人才各自松了口气,相互看了一眼,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意。
因为和这蜈蚣精打斗,两人都是受了伤,尤其廖畅肋骨都断了。经过这次生死,两人又觉亲如兄弟,先前的隔阂全部消除。陆铭诗帮着廖畅把肋骨接好,又敷了丹药。
看着陆铭诗如此心细,又救了自己性命。廖畅是好生过意不去,便把云雾葫芦拿出来,对陆铭诗道:“这云雾葫芦本该是师兄的,那件事情是我不对。如果师兄不怪我了,就把这葫芦收下。”
两人才经过生死,陆铭诗也不便收他的葫芦,坚持不收。但是经不住廖畅的好意,只得收了。末了廖畅还道:“等我们出去之后,我就找几位师兄把上面的心念抹去,好让师兄滴血祭炼,随心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