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见了杨敏,顿感身体软弱,险些站不稳。
她身上穿着白色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塑料高跟凉鞋。站的直直的,并下意识地摘下墨镜,露出了红肿的双眼。
用拿着墨镜的手向白翀挥了挥,二眼蕴含着深情地寄托和无限地恐惧。
就仿佛独自一人被弃在了孤岛上,又仿佛站立在即将沉没的船尾。白翀的心仿佛被一根铁钎狠狠地凿了一下,制不住地疼痛顺势逼出了泪水。
他挪动着双脚到车门前,准备到站下车。他要飞快地跑过去告诉杨敏;
“星期六的下午在那条柏油小路上,不见不散”。然而,当公交车到站停稳后,他的双手仍紧紧地抓着车把手,身子一动也未动,只是听任着泪水不停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