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言才抬起头,裹着被子就慢慢地挪去寝室里间的浴房,浑身无力,连着她站起来的时候双腿都有些打颤。
看白诗言消失在屏风后,云千烨视线落在被拉开被子之后的大床中央的那一抹殷红,好看的嘴角不自觉的又是慢慢勾起,眼中荡满笑意。
“言儿早些休息,我到书房处理些事务便回来陪你可好?”云千烨等待着白诗言悠悠用完膳才说道。
“嗯,你去忙吧!”白诗言还是两眼无神,放下碗筷软软的趴在饭桌上,“还是很累。”幽幽的说,似是在埋怨。
云千烨看她没有精神的样子有些想笑但是却更多的是疼惜,也有一些暗暗的懊恼自己这二十几年来不都是那样过来了,为什么今日就熬不住了呢?想起刚才她走路都是刻意缓缓挪动的样子,过去怀抱起白诗言。
“烨?你又想干什么?!”白诗言惊恐着瞪着双眼,他要是再来几次她敢说她真的会是历史上纵欲过度而亡的第一人!
云千烨看白诗言如此反应不由得苦笑,却是放柔了声音,“我抱你到床上休息,乖乖躺下,若是实在不适,传太夫过来瞧瞧可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弄伤了她。
“不,不好!”白诗言急急道,“我只是有些累了而已,不必叫太夫!”这种事情叫太夫来看,她真的要羞死人了。
安抚好白诗言云千烨才去书房,今日确实耽误了不少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