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情的人却又寥寥无几。
出殡那日,萧烨锦用了天下最华丽的仪仗,送走了先皇——他那一生勤俭为国的父亲。
锦瑟在一众皇亲国戚中低着头伏着身子,跪在地上,素白色的衣装淹没了她的容颜,也衬出了她的不堪。此时,她才明白,白色竟是如此华贵的色彩,没有一丝尘埃的渲染,只留下纯纯净净的颜色,一纸素雅。
低声哭泣着的人,伏在地上久久不起的人,颤着身子一阵又一阵悸哭的人,慌张的从金龙殿奔到昭和殿的人,唯独不曾有静寂着的人。
整个昭和殿,似乎都被那哭声所充盈。做法事从那日来已有三日,如今按照原先的习俗,到了出殡的日子。
数百辆马车从旁门而过,唯独那雕饰着金龙的木棺跨入了正中的太和门。
尽管是第三日,枫叶萧索,甚至有些让人不禁打个冷颤,哭声依旧是有增无减,兴许是真情实意,兴许只不过是博得那百般孝顺的新皇的一个青睐。
锦瑟有些淡然的看着眼前盛大的景象。人死了,不也是什么都没有了吗?何必如此··
萧烨锦站在高处的殿台上,俯视着下面。
地上,那是他,亲自,撒满的白色花瓣。似乎,有点讽刺的感觉。
锦瑟独自一人,站在风中摇摆着。
裙摆斜着风,不断抖动。突然感觉,其实她也累了。望着远处站在远处妃嫔中依旧高挑艳丽的栗夕颜,还有哭的泣不成声的木海棠,锦瑟却只有揪心的疼。斜睨了一眼,却瞧到了赵柳姿,又不由得掀唇一笑,是啊,他完了,就该轮到她了吧。
“皇上!放开··让我去!”
远处传来一阵喧嚣的吵闹声。是谁?究竟敢在这天子脚下况且又是此时如此的吵闹?
待人影及近,她才看清是个宫女。这不是一直跟在先皇身边的御前女官流云吗?锦瑟歪着头,问昭儿:
“这不是流云么?”
“流云本服侍着先皇,如今先皇去了,她定是要作为大女官去守陵的,今早就要启程的,谁知她偏偏不认这个命,硬是拉扯着说要随先皇去了,这也折腾了一晨间了。李公公他们好说歹说,晃得一下没拉住,不知怎的就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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